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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lusion runs wild.

 
沈建的手臂各被拉過一側,全身上下只剩卡其色的襯衫前排鈕扣全開地勉強垂掛在肩上,底下則是他不可抗力大張的腿,兩方各有一人捉住他纖細的腳踝,使他無法動彈,把持住他四肢的人不外乎是用他滑嫩柔軟的肌膚磨蹭自己的性器。而主使者則是毫不客氣地獨享他的後門,性器深埋在裏頭,緩慢但使勁地抽送,括約肌隨著他進出的動作一下一下地張合著,不由自主地挾住對方,接合處不住溢出多餘的潤滑劑及些許精液和汗水混雜在一塊,順著臀部流淌下來。只見那人單手按住沈建的腰側,剩餘空下的手和唇舌則也不閒著地去擺弄他兩邊呈現鮮豔粉紅色的乳頭,使沈建克制不了地顫抖及呻吟出聲。他偏白的膚色泛著一層矇矓底粉紅、上頭滲出薄薄的汗水,手腳和大腿內側一帶斑駁地散佈著抵抗過程中留下的瘀青,以及胸口和下半身一些主使出於惡趣味留下的吻痕咬痕。沈建並看不清那些人的臉,只曉得他們都穿著一色近似於自己的制服,僅解開褲頭用滾燙的陰莖在自己身上肆虐,任意地在臉上或其他喜歡的部位留下記號似地射精。他高仰著通紅的臉,汗濕的瀏海黏著額頭及面靨,他平日傲倨得不可一世的雙眼此刻迷濛而渙散,失去焦距帶有一種混濁的情色,眼框裏水潤水潤底,底下有著浸濕後又乾掉的痕跡,闔不攏的嘴角無法控制地淌著口水。已經忘了做了幾次,他就像一隻被釘在砧板上的魚,只能任人宰割,手腳皆被牢牢地箝制住,想掙扎都沒有辦法。插在他身體裡的男人對他展現出的無力越發亢奮地加快擺腰的速度,沈建只能隨之起舞,清瘦的身子劇烈地搖晃,對方的動作像粗暴地打他的身體中榨出不成聲的悲鳴,直到最後他不知第幾次地解放在沈建身體裏──
 
「……成,李恭成。喂,醒醒。」
李恭成轉醒時沈建沒有表情的臉緊湊上來,冰冷的右手用力拍打著他溫熱的臉頰,嚇得他幾乎要從沙發上摔下來,「唔……嗚哇啊!」
「白痴喔,不是你說要倒數,結果都要五十五分了你還睡著。」沈建直起身子,把雙手伸入外套口袋中取暖,一如既往從容得顯得有些無聊的模樣。
李恭成想起方才那個可怕的夢,猛地爬起來緊緊擁住沈建,發出意味不明的號泣聲。
「沈、沈建嗚嗚嗚嗚嗚嗚!你沒事就好嗚嗚嗚!」
「你在說什麼……幹!你在勃起什麼啦!放開我!」
 
 
Fin.

早安,早安

你一早睜眼就感到不對勁。這兒是哪裏?從第一瞥所見的天花板到現下所處的床鋪都與你認知中截然不同,強烈的違和感一擁而上,至少你能肯定此處絕非自家。你感覺頭有點痛,身體也沉甸甸的,周身上下每個細胞都在叫嚷著疲乏困憊,不知為何不自然地彎在外頭的胳膊痠疼發麻,你按著頭死命回想昨晚在你陷入沉睡之前發生的事:啊!你記得你喝了酒。但是你為什麼喝酒……
昨天你在便利商店買晚餐時巧遇他,對方愣了會兒旋即同你擺出一張在你看來不懷好意的笑臉,抬起手中散發濃濃油香的塑料袋,問道:「我買了很多鹽酥雞,要不要一起吃晚餐啊?」你不疑有他地答應,同時被說服用身上三分之二的錢貢獻了好幾罐啤酒。你們縮在他家的沙發上連看了三部電影,一面咀嚼一面灌酒,啤酒沒了他又去開冰箱裡的伏特加,你一口他一口地,喝到最後你整個人昏昏沉沉,他則在第三部電影接近尾聲的高潮之際便噗咚地傾倒在你肩頭深深睡去。你有些心不在焉地把結局看完關上電視後,很勉強地以肩膀支著對方下顎,擁著他不斷向下滑脫且體重一股腦兒全壓上來的身子,也顧不了滿地空罐被踢得叮咚作響,艱難地將他搬回房間。光是抵達床前便使你滿身大汗,你沒有餘裕溫柔地將醉漢宛如公主一般平放上去,只有氣力稍微使勁往床頂扔──不料他兩手猶攀附在你背上,一個踉蹌,你倆便狼狽地撞成一團,雙雙陷入柔軟的床鋪之中。他被這麼一摔吵醒,你以為他會勃然大怒地責罵你笨手笨腳,但你所預期的並沒有發生,反倒他在酡紅的面龐上牽起一抹恍惚的微笑,半瞇著暗朱色的眼瞳閃動晶晶亮亮的水光直瞅著你,低低操著微微嘶啞的嗓音喚你底名,揚起掌心掬起你半邊臉頰,然後……
然後你記不起了──騙人,你哪可能忘記。你一把捉住他的腕部,宛如要將對方嵌進枕頭中般地按倒他,吻他。他十指埋入你短而扎人的髮隙,高高地伸長脖子仰著臉迎接,你什麼也沒想純粹本能地解著他身上的鈕釦……接下來的事你光是想就覺得頭痛欲裂。
 
這麼說起來。你發現自己遺漏了很重要的部份,猛地直起身子確認──
 
他正背對著立在床前,光著下身,只披一件白襯衫,垂首露出髮尾之間蒼白的頸項,似乎正在穿上衣服。你無法自抑地盯著對方的裸足瞧,襯衫的長度正巧能遮住臀部,底下一對纖細但勻稱修長的腿使你即便心知不妥卻無法移開目光。你試著出聲:「那個……」
接著,你意外地見到一個有點滑稽的景象:他貌似正在扣釦子的手狠狠滑了一下,從你的角度來看便是他右手肘莫名用力地向前突。不過他很快便縮回來將被打亂的動作完成,泰然自若地轉過頭對你爽朗得詭異地笑。
「早啊,小哥。怎麼現在才醒啊?」他一面說著一面繼續扣著袖口的釦子。
你眨了眨眼,看著他不疾不徐地接著拾起地上的內褲穿。那件襯衫對他而言長度只稍微長了些,尚算合身,不過好像有些兒過寬。你愣愣地回應:「早安……那個……你為什麼在穿我的衣服啊?」
你發問的同時他跟著套上黑色長褲,扣好拉上拉鍊,整理好上衣下擺,之後朝你盈盈一笑。
「不知道,也許出去為非做歹罷。」
「欸──?」你還無法理解他話中的意思。
無視於你癡呆的反應,他隨手將桌上的錢包手機塞進褲袋中,便望門外走,「掰啦,我要去吃早餐了!只是小成功今天可能不能去上學了罷──」
「慢、慢著!等我一下啦!」
  

  Fin. 

辭窮的時候

你倆同擠在一張沙發上打電動。其實倒也不是沙發特別小,容不下兩個身高百八的男高中生,至少同他吵架時你會儘量往邊角靠,懷裏簇一只抱枕另一只則塞在兩人之間劃分界線──說實話很無聊,畢竟大不了你們可以各自坐別張椅子,可如此一來無論何方先離席都像是一種示弱,至少在你們無謂的自尊中不被允許。不過你挺意外的是,這傢伙平時看起來老實,執拗起來卻足以和你抗衡,雖然最後往往還是敗下陣來,可能他就是注定贏不了你罷。
此外,其實你挺怕冷的,即便總是為了逞能穿著短袖制服,圖的亦是無意義的矜持:你總覺得好像早他一天開始換上長袖襯衫就輸了。你就是要在見著他開始改換包住整條胳膊的上衣時,擺出得意洋洋的笑臉說道:「才什麼時候就在穿長袖了,你就這麼怕冷麼。」然後自己冷到牙齒打顫。不過實情是,他的體溫高,根本不怎麼畏寒,只是該什麼時候換季就換季罷了。接著便是你下意識地向對方靠攏取暖──此刻亦然,雖說才入秋不久,天氣仍忽熱忽冷底並不穩定,但已有些涼意,你倆身上的夏季制服卻猶較勁似地尚未撤下,可你本能地尋求溫暖,不知不覺兩人就越湊越近。曝露在袖口外的手臂緊貼,倒不致影響搖桿的操作,卻能讓你心裡有種踏實的感覺。
當然,更不會影響結果──你高高舉起控制器,宣告自己的勝利。他則頹喪地望椅背傾倒,「好啦,我輸了。你想吃什麼?」
你側首瞧了眼他整個人挫敗地身陷在沙發中,單手遮著眼,不甘不願地扁著嘴的模樣,順勢便跟著向後倒,腦袋倚上他肩頭。你感覺他似乎驚嚇地戰慄了下,不過似乎又怕你發怒而動彈不得,這些反應使你想發笑,但你只輕輕闔上眼,讓全部體重往他身上壓:「今天就算了,反正我現在不餓。」
「是、是麼……」
你聽見他緊張的聲音,被你壓住的那隻手不安分地向後伸在你背後一帶游移,似乎欲順理成章地攬住你卻躊躇不定,你在心中暗自竊笑他的膽怯一面捉著他的手往自己腰上扣,整個人栽進他懷中。貼著胸膛你聽見他心臟絲毫掩藏不住怦怦怦劇烈地響,你不禁抬起半瞇的眸直打量他漲得通紅的臉。「我覺得有點冷啊……犯不著這麼緊繃罷。」
他貌似想反駁卻又什麼也說不出,只能發出困窘的單音。「啊、唔、嗯……」你凝視著他開開合合的嘴,你忽焉想起養在水缸裡的金魚,牠們也是口張啊閉啊底於水中吐出一串刪節號般的泡泡,彷彿真要說些什麼卻無從表達,正如同你看此時的他──你伸出併攏的食指和中指抵住他的唇制止,打指腹傳來的觸感既柔軟又富彈性,不過表層有些乾燥。或許他現在正是緊張到口乾舌燥罷?
話又說回來,你一直覺得這個動作有點色情,即便原意是希望對方能夠閉上嘴,可又像極了挑逗,透過指尖和唇瓣之間毫無實感的接觸,進而誘導對方來親吻自己。思及此,加以看見他驚詫的神色,你突然莫名地害臊起來,血液霎時湧上雙頰變得滾燙無比。
這回輪到你說不出話來了。他一把捉住你牽制著他的手腕,將呆滯的你向後按倒,雙唇之間的距離急遽縮短至零。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