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03

就讓那海枯那石爛罷

﹡成見社社不下收。因為我要讓咩樂學字。(幹)




  在他抽離你身體的同時,你忽焉感到一陣空虛,那種毫沒來由底哀傷使你強烈地迷惘。透過包裹著你的陰影仰望對方被情慾矇著一層薄紅的臉龐,但他貌似尚未失去理智地打算在外頭解決;但這樣普通的舉動在你中掀起難以名狀的心慌。
  「……噯、你……射在裡面……」聲音沙啞軟弱得不像自己的,你吃力地幾近只有搭上他的手腕的抓住欲阻止。主動貼緊,你小心翼翼地撐開自己最後一絲防備。腦將沸騰似燙乎乎地不曉得自己在做些什麼,倒很清醒地篤定這樣天殺的笨透了--只是你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他瞪大雙眼的反應蠢得不讓你驚訝。「欸、」不過果然還是順從野性因應情勢並回到你的深處開始明顯無法遏止衝動的進出;你竟丁點兒痛也感覺不了,甚至連平日教你禁不住呻吟得像個女人的快感亦是稀薄得可憐。你就僅僅是盲人摸索般地為了確定對方的存在感而賣力擺著腰,沒法深思野獸交合也不過爾爾。

  --但這只到你警覺他停頓下來,「喂,你還好罷?」懇切地憂心的問句流入耳中,藏著極細微的低喘。
  你迷惑地望進他瞪大的那對恰若寶藍色鏡面的雙眼,裏頭反映著的竟是你顫抖得近乎痙攣的身軀,你想說些什麼更驚覺那兒照出的自己早已淚流不止,因而才無法作聲。你終理解那傢伙方纔的驚詫竟是因此而來。於對峙中你繼續用模糊的視線試圖由那藍中捉住更多些甚麼--最終你只見著屬於自己那點點泛著寂寞的殷紅。

  你猶如要抓破對方頭皮似地,兩手就彷如溺水者之姿死命揪住他的髮根,惡狠狠按下他的腦袋使雙方的唇瓣相撞,當中隱隱滲出絲毫血味,你們要一同窒息般地深吻。
  他有力的臂膀包圍住你,那是濃郁得叫人動彈不得的溫暖,你覺得自己定將被這分溫柔所絞殺。你倆持續的翻攪,直至--

  究竟你想在彼此無法思考前證明甚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