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說說;你信幾分?

  「反正最後你還是會討厭我的。」
  你說。感覺到他依然絕決地執起你的手,欲將你拉出你以胳膊和雙腿築成的繭。一只被扳開,但你仍執拗地埋首於封閉式的自我滿足之中。你曉得自己的武裝比想像中更加薄脆不堪,於焉意圖矯飾;他怎麼可能理解你,你想,因為他還是會同其他人一般--然後、然後。
  他的手沒大出你幾分,但很厚實,溫和而堅定。恰如其分地包覆住你。
  「我有說過麼。」肌膚交觸的部份暖得像是溶溶底春陽,不慍而不火。
  ……只不過你討厭那種感覺。你哪可能要他悲憫你施捨的溫暖(縱使只存在于你的想像);你如此高傲如此自負如此不可一世。你終究還是你,目中無人且情感殘缺未全,也許純粹想找個藉口脫罪。視界一片混沌,你僅能瞅著輪廓曖昧含糊的膝蓋,想像他此刻的表情。
  「你懂甚麼。」
  他無可奈何地垂下眼瞼;你沒瞧見。細長濃密底睫毛覆蓋住鬱鬱海藍的眼瞳上部,好美。「--我承認,你的確很惹人嫌沒錯。」
  你終於離開膠滯的現況,抬起頭來搶著他的坦承之後駁斥,「我就--」
  「但是,」然而他無視於你急切的眸,就只操著沉重的語氣硬生生地打斷;應當說,你太鮮罕聽著他用那種口吻說話而驚訝地亂了陣腳閉了嘴。他用一種與其稱之為悲傷倒不如說是……你沒法找出一個具體形容的眼神深深凝睇著你--接著他緩緩將面龐埋沒在他持有的你的手背上,你甚至沒法出聲喝止,「但是大概因為我是被虐狂罷,即使如此我還是喜歡你。」
  你閉上眼,修短的髮端輕刺著你的肌膚,他嘴唇的觸感鼻尖的觸感額頭的觸感,以及他的吐息在你的指隙間遊走,濕濕熱熱的。他是在同你承諾些什麼麼?你什麼都不知道了。
  「變態。」
  「彼此彼此。」
  不過這樣也沒什麼不好而已。忽焉感覺交握的雙手嵌合在一塊兒的模樣恰似某種形式的擁抱/接吻,更深刻入骨髓的箝制住彼此。他笑了,能夠想見與往常一般傻氣;你卻不知為何有點兒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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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漫畫麼。你誰啊你是我認識的那個ㄐㄐ麼!!!(摔鍵盤)
嗚嗚射乾(´;ω;`)(´;ω;`)(´;ω;`)(´;ω;`)(´;ω;`)(´;ω;`)
我會繼續去寫的別了諸君。(´;ω;`)(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