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階段、親吻、親吻〉

是建附YEAH(字號自重)

﹡好像是通篇KISS……啊咧?(驚悚慘白)主、主旨在最後啦……(心虛)

﹡阿九不知道為什麼要改兩次,總之阿九決定就這樣算了繼續改下去沒完沒了(喂),而且延附的手稿明明更早寫好怎麼電腦稿好像還停留在一行加標題兩字的程度、HOHOHO延平哭了(去死)

 

 

 

 

 

  為你(所有的柔軟、不柔軟)魂牽而夢縈。

 

 

  「欸,讓我得逞個一、兩次不過分罷?」

  他笑得花枝亂顫──不對,那辭兒只能用以形容女性麼?他只知道那個人經常對所有人都如此笑著,笑得坦率自信無畏──迷人,對了,還有什麼辭是他沒想到的?啊啊也罷,基本上越是誇讚往往不會有什麼好後果。然後,這個要求之於他是過分了點。

 

  思念某些人、事、物的時候。

 

 

 

階段、親吻、親吻

 

 

 

  他有些克難地踮起足尖。

  該死,縱使千萬個不願坦然承認,分明是對方長他兩公分,為何還刻意揀在樓梯上親吻?他還刻意地被阻隔於下位。這個樣子對方會比較有優越感麼?他感覺自己的耐性遭受挑釁,征服慾可悲但本能地上鉤。

  示威性質地揪緊那頭膨鬆柔軟的髮根,另只踰矩的膀子更是變本加厲地以要將對方牽引至懷中之勢收攏,自然多了一分重量教重心卡在向後跌與不跌間讓他維持平衡有些艱辛──怎麼他開始佩服起自己了,但真要倒了可不是鬧著玩的,位於上階的人有他當墊子;然他則必定將痛得粉身碎骨。

  有種越軌偷情緊張且刺激心臟怦咚怦咚跳的變態興奮感──不對,他們現在就算偷情麼?總之,感覺到那人吃痛地縮了下身體,擱在自己肩上的指頭深深陷入,他不禁為主導權的成功宣示暗自竊喜。這確實是可以捏在手心的勝利歡愉。

 

  一片遠觀的寧靜。

 

  (他們之間的擁吻是撕咬。)

 

  於是近瞧便會發覺那是因為兩人的嘴都被堵住而無法言語,呈現變相的唇槍舌戰。嘴的全體可同步擔綱多角,是矛是劍是盾是侵犯且滲透入裡的道具。衣料髮絲肌理等相互廝摩的聲波如被無限擴音一般,每個音符都若重擊附誕的龐然巨響,像他們此刻不在親嘴而是互毆,可實際上卻幾近沉默。

 

  懸浮在兩人空隙裏的靜默激流暗湧,間或夾雜情慾地歎息,至指尖至腳尖皆一陣翻騰喧囂翻雲覆雨的酥麻地喘。

  曖昧本身已然行為化。他鼻頭碰到的細癢已全然辨不出是自己或對方的瀏海,以隆起骨骼線條的觸感為引信,貓兒撒嬌似的模糊鼻音一把轟地點著他的衝動熊熊燃燒。他心底清楚自己急躁得莫名,迫切得莫名,卻無法穩穩地壓下手煞車。理智若給不具名的甚麼蠶食鯨吞去了,他猜想那該是某人被動且有些欲拒還迎地同他纏鬥的舌給勾走,以狼吞虎嚥的可愛吃相強奪入腹中──當然要論起吃相不佳兩人是五十步笑百步。

  噗滋作響的水聲在若即若離的差距中破碎成散落一地鏗鏘的玻璃塊,溫溫的,相互交換中激烈著氧氣二氧化碳以致唾液的遞移。現下那人就正與他胸膛相貼,感官刺激同脈搏加緊燃燒反應速率,每回鼓動的韻律跟自己的湊在一塊兒紊亂得一塌糊塗,白糊糊的腦袋也懶得辨別甚麼。

  知覺遭純粹的炙熱所包覆,控制他一切舉手投足,他親吻的動作接近暴力。

 

  ──像是快要融化了,仍要拖下那人一同入渾水。

 

  聽著對方難受地發出咽嗚聲,宛如傾訴著快窒息了的抱怨,卻依舊未試圖掙開束縛,他侵略性極強的舌便更為囂張跋扈,手足亦同益為得寸進尺地造次了。

  他抽離先前扶在脊上的手開始試圖拉扯那人身上單薄的淺藍襯衫,以瞎子摸象的姿態,然摸索的行徑卻展現得熟練且理所應當,接近於生物本能。不過歷經一陣在洗衣機裡旋轉翻滾過一遍也似底劇烈扭打般親熱後,被蹂躪得皺不堪言的襯衫又於矇目探索下變得更加慘絕人寰地蜷起,釦子也望不知名的遠方飛去了一、兩粒至今下落不明。

 

  「……

  對方感覺有些不開心了。

 

  「唔……!」

 

  果然做人不能太超過麼。

  他最後換來的是痛徹心扉的一咬,感覺辣燙燙的血緩緩湧出且微鹹的味覺在舌苔上滾動。被反向推擠開來的他稍事調整了下不穩的重心重新站穩步伐,不知這種狼狽模樣在對方眼裡有多可笑,對方又會展露如何的笑臉對他冷嘲熱諷──他仰起眉頭皺著的臉,狂氣和情色逐漸退潮消去、一如平日的冷澈雙眼注視著一蹦一跳地望上方的臺階倒退的他。

 

  他靨上若撲上腮紅隱隱約約透出血色,嫣紅色的唇是溼潤的,樣子有帶點兒喘,衣衫不整地暴出白皙鎖骨輪廓同胸膛淺淺地顫動著上下起伏。那人焦糖色的短髮逆著透射而入的日光閃爍生輝,就連笑容也有些恍惚。

  他宛如電影慢動作播放般緩緩啟齒--

 

 

  「I’ ll never give you up.*

 

 

  他瞻視著彼人的笑,不自禁不爭氣地紅了臉,連懊惱都不知該有否。

 

 

 

Fin.

 

 

 

*我永遠都不會給你上啦fromK島的樣子)(注譯自重)

 

好後記真的沒什麼好寫的,後繼只有無力。(不好笑)

阿九昨天就打完了啦不過因為斷線所以……哎。阿九現在很忙所以對修改已經放棄了,我是修改狂沒錯啦──不行明天要考試。我現在在看成雨點(笑)喔超認真的有沒有,明天要考三十面操(粗口自重),我現在看到一去不返……該死才第五頁呀……!老實說念這個真空虛。

最後切開這樣不行呀我問了別人別人也說不知道建中女王受是啥,你能夠更詳細地解釋麼?

然後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