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

煩煩成見(´_ゝ`)
勉強說是白色情人節賀好了(´_ゝ`)
社社有下收(´_ゝ`)


 

我說,

   你就,

一下啦。

 

 

你們正在為了非常無聊的事情吵架。

真的是極度無聊、簡直是小學生程度的爭執。事情的開端起始於你和他在小北家的狹路相逢──你在二月十四日情人節當天早晨收到來自小北的簡訊:『沒有收到巧克力就過來我這裡拿吧。』姑且不論這則訊息背後的同情意味、抑或者是小北家的特產明治巧克力買一送一;能收到漂亮女孩子的巧克力你都是很高興的。當你興高采烈地塞過衣擺、調整好領帶直奔小北家之際,你遠遠地就看見了那傢伙──卡其色在一片綠油油的人群裏異常醒目,雖說這亦是日常風景──正在和小北說些什麼,的樣子。

你猶豫了幾秒是否該貿然地上前打斷他們,但小北更早發現了你望你揮手;同時你感覺自己似乎遭受那人狠瞪一眼。

 

「喏、要謝就感謝我們合作社叔叔吧。」小北向你遞上一塊片狀黑巧克力,「因為你們這些傢伙都收不到巧克力,今天才有買一送一啊。」

「謝謝!」縱使很明顯是被鄙視了,不過畢竟是小北難能可貴的禮物,你仍懷著一顆感恩的心開心得要飛上天了似地向她道謝──同時感受到另一頭扎人的視線。

轉過頭便是那傢伙噙著冷笑的臉龐,雙手環胸地憑靠于圍牆上。

「哎呀,不過就是收到一塊義理巧克力也能高興成那樣。我想,連自己買的、你肯定最多收到三塊巧克力吧。」

「心意比較重要啊!小北給我我就很開心了。」你寶貝地兩手將巧克力揣在心口,死盯著那人手指勾著的紙袋。那是小北給他的麼?不知道裡面裝什麼、為什麼用紙袋包住呢?種種思緒在你腦海裏轉著。

「真是可憐的傢伙。」只見他偏過頭去嗤之以鼻。

雖說是慣常的挑釁,你仍下意識地反駁:「我才、……再說我也不可能只收到一塊……你、你不是也來了麼!你也收不到巧克力吧!」

「唉呀不知道是我聽錯還是你剛剛用了也呢。這不是間接承認了你收不到巧克力的事實麼;你別搞錯了,我跟你可不一樣。我向來情人節巧克力都是多到吃不完的呢。」

「那又──」

小北自一開始的面無表情微妙地變化為不耐,進而冷眼看著愚蠢地爭執著的兩人──或應該說是你單方面被欺負。不過她顯然沒有站在任何一方的打算,蘋果綠的目光冷澈地由一邊觀察著,閃閃爍爍底有些欲言又止的模樣──於焉她選擇打斷你。

「好了、夠了罷,你們兩個。」

此時你和那傢伙一致用討好的眼神望向她,似乎企盼她能說些有利於己方的話語。

「現在是上學時間耶,雖說時間還早,你們兩個站在這吵架很惹眼又很教人困擾知道麼?再說你們都不用回去上課的麼?有什麼問題自己慢慢去解決啦。」她打發似地甩甩手。

 

於是你倆就約放學後帶著今日所得到的巧克力到他的家中一決高下。雖然你也不知道決出這種高下有什麼意義,就僅僅是一時衝動地答應了。

 

當你提著滿滿兩大袋的巧克力站在建中門口時,心中湧現一股強烈的後悔,周邊經過正要放學的高中生向你投射一道道夾雜敵意及怪異的注目禮──只見悠然混入其中的他溫吞吞地晃出來,兩手空空且一派輕鬆地樣子,很快就發現了色調突兀的你的存在。事到如今你也騎虎難下了,只能硬著頭皮跟進他的房間裡頭。

你很快就發現到散落滿地及床舖和書桌的巧克力;但你不認為自己會輸。

「唉呀不好意思我都忘了整理房間呢。」他展開滿是惡意的笑臉。「我這就稍作清理喔。」他啪沙啪沙地將四散各地的巧克力推向地上,並簡易地匯集在一塊,成了一座小型的巧克力山。你開始有些擔心了。

「這麼髒亂可是會不受歡迎的喔。」你竭力維持鎮定,奮力擠出毫無殺傷力的攻擊。

「這種事用不著擔心啦。」他繼續粲然笑著,真的很煩人,真的不是普通煩人。「來數巧克力罷。你數我的,我數你的。」你沒法使出有效的反抗,就只能乖乖地被牽著鼻子走。

 

戰爭的爆發是從這兒開始。

 

規則是這樣的:以他的枕頭橫在中央為分野,你們一同數數一面丟巧克力到床上。但就在開始之前,只見他歪著頭蹲在你巧克力幾乎滿溢出來的袋子邊研究著什麼,他伸手拿了最上頭的一片──是小北給的黑巧克力,「是小北給的?」他問。「嗯對啊。」你愣頭愣腦地秒答──就在同時他毫不猶豫地解開包裝並俐落地掰斷,你還幾乎來不及反應過來。

「喂你幹嘛啊啊啊!!!!」

「這個嘛……因為是四點,我餓了。」只見他無辜地朝你眨眨眼,抓著巧克力閃身迴避你伸手想搶,一瞬間就將剝下的片段拋入口中。

你心痛地聽著他的咀嚼聲,不放棄地欲奪回剩下的屍身。

「不是這樣的吧!你不是也收到一堆、麼吃你自己的啦!」

「欸為什麼,我想吃你的嘛,別這麼小氣。」他望另一邊避再次躲過你的攻擊,又趁著空檔咬了一塊留下微溼的齒痕。

「別吃了還我啦!」

你傾身向前但他輕盈的躍上床舖讓你撲了個空,腳趾撞上椅子讓你疼得壓著發不出聲來,接著、接著你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耀武揚威地俯視你,手邊一面啪哩啪哩地折解著巧克力,然後一鼓作氣塞入嘴裡。你根本無法阻止。你痛地奮不顧身撲上床探長了手捉他的腳踝,一使勁猶沉浸於勝利喜悅之中的他就被拽倒了,頭部還不慎擦撞到了牆壁。

「敖動!」

你聽不見他扶著腦袋口齒不清的埋怨,暴走地拼命拉扯他的衣領。「快把我的巧克力還我啦!」

被你壓在身下的他見也逃不開,就只是非常不悅的模樣偏過臉,口中尚嚼個不停。

「你──!!!」你雖然火大也不知道能拿他怎麼辦,僅能氣懊地按住對方的肩膀,抑制想揍他的衝動。你知道這樣很幼稚你知道這樣很幼稚所以不必跟他一般見識……你暗自喃喃自語地說服自己。

那人斜斜看著你沒什麼積極的作為,得意洋洋得讓人不爽的眼神,空氣停滯了幾秒,他纔慢條斯理地旋過頭來面對你。

「敖啦懷你。」

你像根木頭似地僵住了,眼巴巴地看著那雙帶著嫵媚(該死,那不該是你腦裡頭個出現的形容辭)的紅眸不疾不徐地漸漸放大放大,而你當真毫無反應,活像個白痴張著嘴。

嘴唇上傳來溼熱的柔軟觸感,你真痛恨他天殺的從容──他的舌尖既不溫柔也不粗暴只能說是理直氣壯地推開你早已門戶大開的唇齒,接著,還真的,一點一點地將浸透唾液及體溫接近整個融化掉的巧克力送入你口中。太好了他物歸原主了。你理智上似乎該推開他說:「喂你搞什麼啊這樣很髒!」,不過感情迫使你遲鈍地挪動舌根回應,順勢將那人按回柔軟的被褥頂,你深刻地感受到了他的惡意,貌似是想表現出依著你的話將巧克力還你的樣子,他積極地將所有口裡、涵括你回應時牽動以致逆流的半固體,頂進你嘴裡。

好甜,真的好甜,不愧是明治麼。

原先呈片狀的巧克力在你們的吻中幾近加熱成漿。感覺口鼻腔要被可可的氣味佔滿而氧氣將被抽乾,但你仍著魔似地牢牢揪住對方的烏黑的髮根,胸口貼著胸口將他抵在枕頭上,你們迷亂地相互掠奪有如野獸,真是瘋了──直到他快窒息地死命掙扎著額頭與你發生碰撞,你這才直起身子來,無奈地俯瞰他咳了幾聲後開始粗重地喘息;當然你亦是差不多的狀態。

 

「……你想殺我啊……」那傢伙原先就稍嫌蒼白的肌膚讓他幾乎整張臉都紅透了,爬過面頰滑落頸窩的汗滴讓你不自覺地移開視線,他還很沒神經地喊著熱連解開兩顆鈕扣。

「呃、抱歉。」表面上幾乎是一秒道歉,其實你心底直犯「是你先開始的、而且你也半斤八兩罷」之流的嘀咕。

他看起來似乎對這反應不怎麼滿意,雖說他老愛挑釁你,但你也不必照單全收吧。「好罷,這件事就算了。」他興致缺缺地垂下眼睫,正當你覺得他究竟是想怎樣的同時──旋即又想到什麼似地泛起惡魔般瞇著眼挑逗的微笑神情,而那對眼亦正巧是乾涸血液般的紅褐色。

「不過,很好吃,對罷?」

他的指尖違反規則地抹過你唇角殘存的、溶混著可可色的唾沫,暗示意味濃厚地吸吮著。

 

你嚥了口口水。感覺自己像被火燒灼般全身發燙,特別是下腹部,這種時候你才忍不住埋怨自己為何生為易被下半身主導的生物……這樣不只很慘還很蠢。你不只一次對自己說,但總是徒勞。

他確實是渾帳沒錯;不過你大概也沒藥救了。

「很甜啊……」

 

你俯身輕柔地嚙咬他的頸項和鎖骨,白皙肌理染上斑駁底血色。你倆此刻有志一同的動作是略帶急躁地褪下彼此身上礙事的衣物,簡直是在競賽誰脫衣服比較快,這種時候仍如此不羅曼蒂克只能算地上接近生物本能的行徑,抑或者純粹為你們湊合在一塊兒的幼稚也未可知,只有布料翩翩四散。你們一面磨蹭彼此的需求,一方面承續撕咬式的熱吻以致滴聲不漏,僅有野蠻底呼息若繭包裹住你們──抵達某個臨界點你們分開,欲求不滿的眼色要打架似地對峙。你同他問潤滑液在哪而他答桌上有乳液,順便補充道保險套用光了,你哪管得了那麼多地抿唇說那就算了。探長了手摸來滑溜的乳液,你一邊擴張一邊安撫著對方,可他扶著你肩頭仍咕噥著抱怨了幾句──特別是你挺進的時候,他惡狠狠地飆了幾句略帶哭腔的髒話。「幹誰讓你突然進來啊!」你莫可奈何地道歉,就是動作絲毫無停滯跡象,他也在宣洩過情緒後漸漸開始迎合你的動作──直到你們一同高潮。

 

 

之後他累得睡著了,你也抱著他休息了下,人的體溫真該死的讓人眷戀。打了個小盹醒來後,瞥眼窗外驚覺天色暗了,你這才發覺自己正摟著那傢伙,重要的是你們還做過了……一瞬間你想事情是不是不如你想像中那樣單純……你坐起身子抱著膝蓋心中感慨萬千。

 

然後你就被扔東西了。你驚詫地拾起狀似牛皮紙袋包裹的凶器,回過頭──便是用被子蒙住頭的那傢伙。

 

 

「情人節快樂啦,渾蛋。」

 

 

 

Fin.

 

 

 

おまけ

  「本命麼?」

  「不要得寸進尺了。」他狠狠踹了你一腳。

 

 

 

おまけ

「我跟你說過……連自己買的,你最多收三塊巧克力罷。」他迅速瞥了你一眼,你迷惑地自背後攔著他的腰,由後方的角度瞧隱約感覺到他正迴避著你的目光,但卻不曉得原由為何。

甚至是現下提起晨間拌嘴的內容,你倒是不會計較這點雞毛蒜皮底小事,早就清楚這傢伙就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你從來不企盼甚至說是奢求他會對你和顏悅色──應當說那樣反而會嚇著你,你一直都覺得這樣的他很可愛──大概就像他說的,因為你是被虐狂。

你湊近他的臉頰溫柔地低聲詢問:「嗯。怎麼了?」還是很好拐的男人。

「……所以不……了……」似乎是感受到你迫近的壓力,他平日跋扈的聲音鮮罕地有如融化在口中般含糊不清,你死命豎起耳朵仍只能抓住無法辨明其本意的隻字片語。

「什麼?」貼得更緊了,你幾乎要吻上他的耳根,溼熱的吐息規律地吹送。這樣的距離連心跳聲都聽得一清二楚──

「靠這麼近幹嘛──所以我說!」他奮力扳開纏在腰際的手臂,掙脫了你的懷抱躍下床舖,看都不看你一眼。你底手掌悵然若失地如花開般綻放著,掌心猶殘存平衡過後的體溫,你隱約感覺視野瞬間閃過那傢伙面紅耳赤的臉龐,最後只見他蹬著氣憤的步伐眨眼間便跨入浴室使勁甩上門。

「你不准再收其他人送的巧克力了!」

 

 

 

***

 

擒人劫快熱啊。(´_`)就算遲到了也是當然要來一發(´_`)(住口)嘛不過我按了skip(´_`)

我要來寫bitchㄐㄐ了(´_`)y不過說是bitch其實更像少女(´,_`)

我又寫了髒髒的東西……(´_`)(不單純是社社的意味)

故事又發生在小北家,小北表示:「靠不要在別人家一直閃(´_`)凸」

30%的預謀犯罪+10%的嫉妒+60%的純情=100%的色氣(怎麼算的)

標題漁父自重一下(´_`)(´_`)(´_`)

話說我寫omake超認真哪招,_`)

祝ㄎㄒ生日快樂,去年(´_`)(幹)

可是寫咬好麻煩下次啦~~~~(´_`)

我知道太skip了不過我真的不想寫了(´_`)(´_`)(´_)(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