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底緘默絢爛如歌

  就在N鬼鬼祟祟地蹭到身畔之際;貼著牆看書看到打盹兒的Y正巧睜眼--他自以為無聲無息的行徑就這麼被逮個正著。
  那雙澄澈的天藍色眼瞳一對上Y眸中混濁的灰,很坦率地便表現出「啊糟糕了☆」的模樣。Y沉住性子,審問似地逼視著他。「噯眼鏡眼鏡。」他便若無其事地先發制人。
  「有什麼事麼?」好兇喔。不過N也不是被嚇大的,或者平日Y在他心中的形象即是如此。
  N先是對Y無辜地眨了眨眼,孩子氣地努起嘴,「……啾。」
  「哈啊?」眉頭深蹙。
  「啾啾。」根本沒法溝通。不過Y隱約由N纏住自己的胳膊和紅潤唇瓣間的水果糖氣息中猜到了幾分;Y真希望他能想想這是哪兒,雖說是個人跡罕至的所在但那並不意味絕對不會有人經過瞧見--
  但是Y想自己大概是瘋了罷。就是從未成功抵禦過N漂亮眼底那幾不可見的寂寞,他今日竟連抵抗都沒有地繳械。「好啦,你喔……」

  Y扶過N纖細的頸子,順勢湊上短暫但緻密的親吻,舌尖仔細地划過唇片及齒貝,想著他不久前果然吃過什麼摻有水果香料的東西--反觀倒是挑釁著提出邀約的那傢伙還傻愣愣地杵在那兒。
  見N仍吃驚地瞠著目,Y心中暗嘖,這才緩緩推著他的肩膀分開,唾液藕斷絲連地垂懸于兩人嘴角之間。
  N泛著嫩紅色底臉龐起先只是略帶困惑地直勾著Y,鮮粉潤澤的嘴微微抿著,他看起來不是很確定,伸出食指及中指輕輕來回撫過唇上確認方纔的觸感並非錯覺。

  「咕……你今天好奇怪喔。」
  N這麼說道,以很正直的眼神。從對方的角度而言這還挺傷人的。
  「哪有啊。你有什麼不滿麼?」Y語帶不悅地按下N的腦袋,不讓對方察覺到自己臉上狼狽的面紅耳赤;他則不知是了然抑或是如何地哧哧笑了起來。
  「沒有啊沒有啊。我要睡了。」
  笑聲漸漸沉靜下來。Y能感覺到N起初僅是懶洋洋地憑依在你肩頭,沒骨頭似地賴著,現下還當真打起瞌睡來。他是睡飽吃吃飽睡的生物麼。Y不禁抬手輕揉他的頭髮。

  他的髮色像乾燥的顏色略深的稻草,掬起數綹卻又滑溜得好比絲綢,散發淡淡的洗髮精氣味。不過,關於染劑顏色的辯駁,Y倒是記得N同他提過決定用何種顏色時的事情:「啊--這是什麼顏色麼?因為那時候我很餓,所以就跟造型師說我想要,呃……焦糖色好了?」他那麼說著一面咯咯笑著啃食手上的麵包,嘴巴一刻也沒停歇,還真像N的作為。
  所以N的髮色當是很甜很甜的焦糖色才對。

  注意到N傾向己方肩頭的一側嘴角淌出口水來,以及洋溢氣息間細小的鼾聲,他微微笑著,不曉得是否做了什麼好夢,一付安心的模樣。
  「晚安。」
  Y小心翼翼地點上他被瀏海覆蓋的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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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的話~~這應該算甜?反正我知道我老婆很可愛超可愛的啦哈啊哈啊(*´艸`*)
然後我不得不說這樣的嚴ㄆ其實挺罕見(´,_ゝ`)
不是命題有問題是內文有問題。(´_ゝ`)
然後我無話可說了。快來吐槽我啦。(´,_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