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憩

  他垂著眼睫,沉默下來,看起來就像在發怒。這種時候你也只能噤若寒蟬地挨著他坐。
  起初你曾試著向他搭話,但就像投進無底洞裏的石子得不到任何迴響,空氣尷尬悶滯直教你心慌,你開始思索是否自己方才做錯了什麼,焦慮地坐立難安--相對於他安穩地停駐在原地,恰似一尊輪廓鋒利底雕像,將自身以外全然屏除,張開了沉靜的膜,任誰也無法侵犯或逾越。然而在你變得麻木之際,他又會出聲呼喚你,若無其事地恢復吊兒啷噹的態度同你調笑,不著邊際地扯些沒營養的話題一如往常。恍若方才不過是他拉著你的手跌入一個只有你倆的夢境,他一逕陷入熟睡又兀自轉醒使你措手不及(但是細想他平日的作為,又不怎麼意外了)。
  久之其實你也慣習了,雖然有時你還是想這段空白之中究竟他在思考些什麼,結果理所當然地往往徒勞無功。你想也是,雖說你們在外型看來旗鼓相當,不過是隨處可見的男高中生,實際上卻宛如身處不同世界:你是個單純的傻子,而他是個愛鬧彆扭的天才。你沮喪歸沮喪,認知卻是清明的:即便你無法解讀他的思緒,至少你能夠守在一畔握他的手。
  「我們去唱歌罷。」他沒頭沒腦地突然開口。
  「欸?欸欸?」一瞬被拉回現實的你僅能困窘地擠出迷惑的發語詞。
  「我想聽你唱歌。」
  意料之外的微笑一把揪住你的心臟,這實在,太卑鄙了。他平時只有在嘲諷你的時候會彎起惡意的弧度,要不便是冷冰的面無表情罷。受到突襲你登時滿臉通紅。「幹嘛,你不是很會唱麼?」他瞇起眼逼視著你。
  「不、那個……呃……」
  「好,那就決定了。」
  「咦。」
 
不知為何要寫的成見,寫太爽啦。跟這個CP熟就越煩躁,碼幾幾乎寫不下虐文。
然後我馬幾忘記初衷,最近一直這樣我該如何是好而且我還不務正業……我知道大家都看的出來,奇怪我到底在做啥啦。醒醒啊想蕉好啦我要寫總右和女裝啦。之前切開打打要我寫的東西我也(沉痛臉)
好歹也寫個老婆罷!!!!(甩自己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