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寂寥地吶喊:「    。」〉

光柚姊生日快樂──揪咪~揪!!!^p^(意味不明)

﹡我竟然寫了嚴父捏對噗擠。當作自創腳色揪好^p^

﹡仔細想想裹足不前跟平靜實在太適合這對了是否、然後食物感覺是套進去的(吐舌)、可是我老婆是吃飯大附中麼沒差啊。(咦)

﹡話說都五月了呢。(使掉)我又多久沒好好地寫一篇文了so弔詭。

﹡結構so劣跡。

 

 

 

 

 

  你欲質詢他是否同你撒了謊,出口的卻盡止些無干要緊的寒暄。你欲詰問他曾凋零在你襯衫上的淚珠,出口的卻盡止些破落但平靜無波的尷尬。

  你是欲同他說話的,但目光卻始終無法安定地落進他純粹的青色眼瞳之中。每每你凝望外頭的藍天(繾綣著幾縷零散棉絮也似底雲)都會思念起他,此刻亦然;但他分明就在你伸手可即之處。分明只消幾個距離單位,你便得以觸碰到他的指尖手背臂膀臉龐──

 

 

他寂寥地吶喊:「    。」

 

 

 

The first false.

  哈囉眼鏡你好。他輕悄地帶著一句接近耳語的招呼打你的左方冒出,自動自發地落定在你所坐之處莫約四分之三塊瓷磚長的距離,究竟算是遙遠或靠近你也無法辨明。感覺是稍有動作很輕易地便能跨越、你卻在心理層面上絲毫無法子突破的距離;噢,甚至連他的意圖都無法篤定。

  此刻他的神情是一如既往輕鬆且愜意、怡然自得的──彷彿便這麼空你一個在那兒窮在心底坐立不安。

 

  「……早啊。」你決定先闔上手中的書。

  你想這麼你們就算是在對話了,至少你自己那麼認知。可你的眼神卻停滯於觀景窗般存在的開闊缺口以外那片閃爍的藍、挾帶著粲然的白晃晃日光因而顯得照眼;於是你沒注意著他瞅住你欲言又止的目光裏倏忽即逝的、某種類似失望與期望混雜溶融的情緒。

 

  「唔……今天你的眉毛也是皺著的耶。」他以未帶絲毫惡意的惡意的口吻作為話題的起始,並且那是討論過不下數百次後毫無結果的沒營養話語──你不確定是否要先吐槽他。或者他期待你那麼做。「這樣不太好喔。很容易長皺紋喔。很容易變老喔──啊、我餓了。」方向迅速地拐彎。

 

  一面驚詫於他說話的進程,你吐槽的念頭最終截斷在他頓下話題的句點。

  「……謝謝關心。你還沒吃早餐麼?」

 

  「還沒有。今天是假日啊,起得晚了點。唔唔,就、去買了幾個杯子蛋糕,想說要找你一起吃……」你從餘光中瞥見他在拆解手中沙拉沙拉作響的塑膠封袋的同時偷偷觀察了你一眼,「不過你應該已經吃過了罷?早餐。」一個空氣爆裂的促音,袋子迸裂開來。

 

  「嗯,當然,總匯三明治跟紅茶。」只不過找我什麼的,應該只是碰巧在購物的歸程見到我罷。你暗自忖著,也許是某種說服。

 

  「噢噢,真少耶。早餐只吃那麼點兒會沒有體力喔。再吃個蛋糕罷?」他探手深潛入袋中取出一個遞交給你。

  「喏、拿去。」

 

  「謝謝……唔,可以吃是可以吃,但你就不要給了我又跟我喊肚子餓。」

  他沒什麼耐性地望你的碎嘴吐舌。

 

 

 

***

  彼日相同在司令台,他懶散地萎靡于你的肩頭,呼著輕而緩慢的鼻息午睡。你對他這種不莊重又隨意的態度習以為常,便也沒有制止。反正你沒什麼心情看書,單字本被隨意地以翩然展翼的姿態擱置在一旁,你微微傾斜頭部支在他生著蓬鬆柔軟焦糖色毛髮的頭頂,修得適中的長度若有似無地搔癢著你的面靨。

  你們就只這麼相偎著,靜靜地讓時間流過。你一邊的手臂麻得沒知覺了也不曉得。

 

  有種溫暖的感覺。你不曉得暖和的究竟是對方的體溫,抑或者是流溢進來的午后陽照,烘得你腦袋也變得暈乎乎地,意識曖昧地擺盪……

 

 

  「…鏡。眼鏡。欸。」

  他特意壓低嗓音喚你──不,那當然不是你的名,是某個你欲自我暗示為親暱表徵的暱稱──他的臉靠你好近好近,一個不慎便會發生擦撞意外的那種。鼻頭幾乎貼著你的,而猶處於惺忪之中的你尚未有思緒去判斷當前的狀況,僅能咕噥著回應不經大腦的無意義單音。

 

  「嗯……嗯。」

 

  「你怎麼連睡覺的時候都是這種臉啊……其實你剛剛睡著的時候我就醒囉。看你那副蠢樣,我一直在想啊……」他失笑著,面容底再不帶絲毫輕浮。你沒注意到。

  你沒注意到。所以你沒來得及制止或喝止他緊接著的一言一行。

 

 

 

The second false.

  你緩慢且客套地啃蝕著手中蛋糕;而他則十足大剌剌地食物捉在手中便開始撕咬,吃相相當豪邁,那該是毫無保留的充饑行徑,一如他平常的模樣未有絲毫異狀,是十分可愛的模樣。

  他先將烘焙紙與糕點本體撕離,焦褐色帶著蜂蜜香氣的蛋糕在他的一次次咀嚼中解離成細碎,再絲毫不浪費地將黏著在紙上的一層清理乾淨,如此反覆將所有的三個蛋糕都解決掉了。最終,

 

  你專注地盯著他嘴角邊沾附到的蛋糕屑看。

 

 

 

***

  你沒注意到。所以你沒來得及制止或喝止他緊接著的一言一行。

  你沒注意到。

 

  「我已經累了,可是我    。真的    ,    。我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要重複,為什麼突然說這個,像個白痴,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

  甚至是為何他牢牢揪著你的衣襟,埋著臉不肯鬆手。甚至你的白襯衫何以濡濕。甚至你似根木頭,動也無法動彈。

 

  (事後他是這麼跟你說的:「剛剛那個是開玩笑啦。被嚇到了?被嚇到了?哈哈,我演得很像對不對,對不對。」嘴角牽著,泛紅的眼框裏隱隱遺下淚光。)

  甚至這一切是否真實。

 

 

 

The third false.

  你專注地盯著他嘴角邊沾附到的蛋糕屑看。

  你伸出了手──

 

 

 

FALSE! FALSE! FALSE!

  你愛憐地沿著他頰側滑順的輪廓往下撫摸,收在下顎輕搔著,他的面龐總是透著一陣可口的蘋果似血色。你就這麼捧著他的臉,宛如正掬著絕無僅有的珍寶。

  你在吻他的一秒前說了……

 

 

 

Only one truth.

  你的指稍僅短暫在他靨上一厘米處猶豫了零點零零幾個微秒即乾淨俐落地抹去那小小的鵝黃色的蛋糕碎屑,默默送入口中。

  「臉上沾到了。」你說。

 

 

 

Fin.

 

 

 

 

 

後繼無力無力力力:

題目是杯子蛋糕、裹足不前、平靜。耶我真的都有寫到。吃著杯子蛋糕的老婆、裹足不前的ㄆㄆ、平靜無波的關係變化。

話說斜字表示那啥的、請自行思考。反正結局就是什麼也沒變什麼也沒變。

事實上就是很平靜的一篇文。

我──我必須坦白的說之前把文書作業丟一邊我在寫這個,應該說努力激起自己想寫文的慾望之後,結果就跑去寫自己想寫的東西了,學姊對噗擠^pppppppppp^

然後我快被第二人稱寵壞了怎辦。

然後的然後、呃呃呃我快段考列機了。所以就此打住罷。